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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把你手给我。”
尹珍珠听话的把自己两只手都交出去,一起平放在蒋劲生大大的手掌心里。
当蒋劲生掌心收紧的下一秒,尹珍珠整个人都朝着那个方向倾身过去,分不清是因为看不见失了重心,还是他单纯想和蒋劲生黏黏的贴在一起。
蒋劲生问尹珍珠:“怎么样?”
尹珍珠像被热锅贴了一下似的,手指刚碰着就立马缩起来。
“……有点、有点烫手。”没人给尹珍珠把着方向,他的脑袋和眼睛自然地又歪掉了,看向一个毫无意义的角落。
尹珍珠问:“所以你给我摸了什么?”
蒋劲生咂了一下嘴巴,没吭声。
尹珍珠又非要追着问,蒋劲生只好嘶一声,含蓄的表示:“不好说,你别问了。”
“我没摸出来,我再摸摸。”尹珍珠把蜷缩的手指再度张开,把左手贴到自己的右手小臂上,再放回去。
摸上去很烫很烫,烫得要把指腹烧穿。
不过蒋劲生的体温本来就有这么高,他热烘烘的,跟个火炉似的,不然尹珍珠也不会那么喜欢贴着他,那是残疾的人对健康的人的□□的一种羡慕,也可以说爱慕。
并不细腻,如同一颗树表面的粗糙纹路,上面还盘踞着许多不友好的瘢痕,一条条一列列,纵横交错。
大概是绷出来的血管,还有蒋劲生平时搬东西、做工或割、或磕、或撞出来的伤痕。
尹珍珠有了答案:“这是你的手臂吧。”
尹珍珠单纯地摸摸,下意识地用手指去掐月牙,惩罚蒋劲生不久前忽略自己说话的事情。
蒋劲生被掐得直抽冷气,整个下腹都跟着剧烈的哆嗦起来,把尹珍珠都震得摇摇晃晃。
尹珍珠眯起眼睛,在记忆里回味:“我还记得你干重体力活的时候,小臂上就会绷出这么多凸起来的血管,感觉一拳能把人打成肉泥。”
蒋劲生赶紧箍住尹珍珠乱掐的手指,把人夹在臂弯里,使劲的挤了挤,沙哑着声音道:“能把你捣成肉泥。”
尹珍珠听他这样说话,立马把表情严肃地横起来,警告道:“你不可以打我,那样我会伤心的。”
“嘘。”
蒋劲生压低了声音,凑到尹珍珠的耳边私语:“你刚才摸的是我的……”
口口。
尹珍珠的脸肉眼可见的爆红,一个人从白到红,原来只需要两个字。
尹珍珠赶紧把两只手抽回来,下意识捂在脸上给自己降温,可是耳朵嗡的一下震响。
这双手刚才——!
刚才掐过——!
啊啊啊——脑袋晕晕的!
尹珍珠的脸更烫了,他怎么能用掐过那个地方的手捂脸呢?
尹珍珠的两只手无地自容的半悬在空中,可是他没这么多力气去一直保持双手悬空,没多久它们就开始哆嗦,开始发出危险的颤抖。
蒋劲生抓住这两只手,放在自己身上:“嫌老公脏了?”
尹珍珠脸上嫌恶的表情顿时僵住,花了半分钟迅速调整面部五官,捏在一起的眼睛鼻子嘴巴松懈的散开,变成无辜的茫然,睁着一对无用的眼睛寻找蒋劲生的方向,软软的表示:“没有,只是……只是没习惯。”
不过,话又说回来,老公是亲亲老公,但狗巴是脏狗巴。
“但是,但是你洗了吗?”
蒋劲生笑呵呵地把人往怀里挤,嘴里又开始跑火车:“洗,每天洗,加洗衣粉加洗洁精再用搓衣板使劲的洗,洗完拧干晾起来。”
尹珍珠一听,那个地方很脆弱的,照这样洗下去也不成,他连忙抓住蒋劲生,重声嘱咐:“你轻点,不要洗坏掉了。”
蒋劲生噗嗤笑出声来,声音越笑越放肆,他赶紧把自己一双手捧到尹珍珠的脸蛋上,用手掌心黏着人来回蹭和擦,更是嬉皮笑脸地乐道:
“咋办哟~我家娇气的宝宝珍珠,这还只是让你摸一下,就一下,你就嫌弃地脸蛋皱巴巴,以后可是要放你里面的,你不得跳起来?”
放里面?跳起来?!
脸皮薄的尹珍珠眉头一拧,刚想呵斥蒋劲生不要乱说话,蒋劲生先捏着尹珍珠气鼓鼓的脸颊,捏得气“波”一声跑掉,蒋劲生打趣道:
“珍珠,你要是真能在床上跳起来也好,证明的身体恢复健康了,说明我这下面是大补之物,给瘸子补得能参加跳高比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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