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历史 |

第28页(1 / 2)

加入书签

“对与不对,其实对他们来说根本不重要。”傅渊游淡淡道,“对于他们而言,只要对方在身边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”

沈言张了张嘴,刚想说点什么,就听见傅渊游说:“沈言,怎么对别人的感情那么上心?”

“我没有。”沈言下意识反驳道,“我只是觉得,他们能做到这么坦荡很厉害。”

傅渊游没有接话,而是问他:“那你呢?”

“什么?”

“如果某天你喜欢上了一个人,也会像这样坦荡吗?”

·

寿宴散场时,夜风裹着冬日的寒意袭来,沈言站在门口,脑子里一直回响着傅渊游问的那句话。

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或者说,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他没有喜欢过人,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。

他只知道当时的心跳很吵,吵得他没办法思考别的。

回程的路上,车厢里很安静,自从傅渊游问完那个问题后,他们之间就好像被一块看不见的玻璃隔开了,谁也没开口说话。

沈言看向窗外,路灯一盏盏掠过,光晕在车窗上拖出细长的尾巴。

他不明白自己现在是习惯了傅渊游在身边,还是别的。如果只是习惯,那为什么在傅渊游不理他的时候,他会难过呢?

他其实有很多话想说,他想问傅渊游为什么要那样问,也想问傅渊游那晚为什么要亲他,当然,他最想问的是,傅渊游对他那么好,真的只是因为协议吗?

但这些话沈言怎么都问不出口,因为不管对方给出一个什么答案,都会让他不知所措。

沈言下意识地看了傅渊游一眼,对方神色如常,仿佛一点都不在意刚刚问的问题。

可能只是自己会错了意吧,可能换一个人跟傅渊游结婚,他也会对那个人这么好吧,反正……反正他们到头来还是要离婚的。

可是……他好像有点不想离婚了。

这个念头一出现,沈言自己都被吓了一跳。

不想离婚?这是在开什么玩笑?这场婚姻一开始就标注了保质期,两年期限一到,他们就会像两条平行线一样,永不相交。

可为什么,单单只是想到那个画面,他的胸口就会被压得喘不上气呢?

一回到家,沈言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,他吹着夜风,抱着膝盖坐在飘窗边,看着窗外模糊的城市轮廓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
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将他整个人裹挟其中,他感觉自己像站在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,往前一步是万丈深渊,往后一步却又不甘心。

他又想起了在傅家的那个额头吻,如果说傅渊游在易感期亲他只是意外,那这个吻呢?也是意外吗?

这个问题沈言自己都不知道答案,这时,沈言的手机震了一下,他解锁手机,发现只是刘佳给他发的消息。

不知道为什么,他突然感觉到有点失落。

沈言叹了口气,点开刘佳的消息。

刘姐:睡了吗?下周二我们部门聚餐,你要来吗?虽然你升职了,但在我心里,你永远是我们部门的一份子。

沈言看着这条消息,忽然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跟刘佳他们聚了,回了个好字,就没再看消息。

沈言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一晚上想太多了,导致他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总感觉有点头重脚轻。

但他没多想,只觉得自己是没睡好。

直到他坐在工位上,越看电脑越觉得脑袋晕乎,他感觉电脑上面的字好像有点不听话,一直在飘。

沈言眨了眨眼,试图那些乱窜的字按回原位,但那些字就像跟他作对似的,又更乱了几分。

他感觉到脑袋越来越沉,眼前也一阵阵发黑,就在他的额头快和桌面亲上时,一只手稳稳托住了他。

那只手很大,而且还冰冰凉凉的,贴在滚烫的额头上很舒服。

沈言无意识地蹭了蹭对方的手心,他感觉好像有人在喊他,他想抬头看看是谁,可脖子就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,怎么也抬不起来。

“怎么昨天还好好的,今天就发烧了?”

傅渊游感受到他额头的温度时,眉头紧锁,低声喃喃了一句。

他慢慢把沈言扶起来,让他靠在椅背上,然后又找来体温计,帮他量了一下体温。

这不量不知道,一量吓一跳,体温计上面赫然显示着:394c

看到温度时,傅渊游的额角抽了抽,他不明白沈言不舒服为什么不说,为什么非得强撑着来上班。

半晌,他叹了口

↑返回顶部↑

书页/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