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正被陛下骑着(h)(1 / 2)
他一边说,一边解开她外衣的繫带,动作慢而仔细,像拆一件等了太久的礼物。外衣滑落,堆在席蓐上。
中衣的带子也被抽开,领口敞落,露出锁骨和亵衣边缘。
他低头吻她肩头,唇贴着皮肤一寸寸往下移,同时抬手,将那支红玉凤簪从她髮间轻轻抽出。
簪身划过发丝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云戈没有看它,只将它搁在棋盘小桌几上,动作轻而稳,像是只是顺手放下一样寻常物件。
华桑余光瞥见他的动作,没说话,只是抬手抚摸他后颈。指尖插进他发间,轻轻收拢。
云戈将她放倒在席蓐上,一件件褪掉剩余的衣物,每褪一件便落一个吻。
锁骨、乳尖、肋骨、小腹——他吻得虔诚又贪婪,像是要把这些年隔着距离的注视全都补回来。
华桑的呼吸渐渐急促,手指从他髮间滑到他背脊,抓出一道浅浅的红痕。
“云戈……嗯——”
他把两团饱满软绵绵的双乳,打圈揉捏一番后,含住她乳尖,舌绕着蓓蕾打圈,摩擦硬翘的乳尖,然后衔住了一粒吸吮,另一隻手揉捏她另一边乳房,指腹拈揉坚挺乳晕。
华桑腰身不自觉地往上拱,脚趾蜷起来蹭过席蓐面,发出细碎的摩擦声。
“啊、那里——”
云戈鬆开口,抬眼看她。那张清丽俊美的脸上尽是情慾,和他平日笑如春风的模样彻底不同。
他重新往上吻,吻她的颈侧、下巴、嘴角,同时膝头分开她双腿,一隻手探下去,指腹按上她腿心。
湿透了。
他没说话,只是将沾了湿意的手指举到她面前,指间拉出一道透明银丝。
华桑脸颊飞红,偏过头去,却被他掐着下巴扳回来。
“我还没怎么碰,桑桑就湿成这样。”他贴着她耳垂,声音低哑。
“你学坏了——”华桑瞪他,话没说完就被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去,剩下的话全碎成了呻吟。
云戈手指碾着花核打转,在穴口浅浅抽动,已湿漉漉的穴,在咕叽咕叽声里,淌出蜜液,缩动的肉穴咬住他的手指。
“嗯——快一些——”华桑被吊的有些按耐不住。
云戈没有听从,依旧不轻不重,不急不缓,指节弯起顶弄内壁那处微微粗糙的地方,拇指同时揉弄花核,俯身吻她的嘴,唇齿交缠,把她所有声音都吃进去。
华桑被上下夹攻得眼眶泛红,有些意乱情迷,腰身扭动想躲,却被他另一隻手按住小腹,压得死死的。
“嗯嗯~~~啊啊————”华桑搭在他手臂的指尖紧抓扣进他的肌肉,她感觉快邻近高潮那一刻,就差那么一步---
他忽然抽出手指。
华桑腰身一空,悬在浪尖上被硬生生截断,一股酸胀从穴心漫上来,逼得她眼角沁出水光。
“云戈——!”她声音里带着恼怒和欲求不满的颤抖,抓他手臂的指尖掐得更紧。
云戈脱下中衣,里头亵裤带子早已鬆散,稍一拉,放出硬得发红阳物,圆端马眼湿润,顶在她腿心磳湿滑的穴口。
握住她的手,十指扣进她指缝,按在席蓐上,”陛下的蜜穴,把我手指绞得这么紧,臣怎么能不让‘它’进去?”龟首在穴口磨蹭打转。
“陛下可以吧?”那双俊目望进她眼底,声音低得像蛊惑。
“你——”情慾被吊上去的华桑,感觉到他的调戏,咬着唇瞪他,胸口起伏,腿根夹紧他的腰侧,蛮腰上挺,想翻身含入那磨蹭肉瓣的炙热,缓解那股空虚
云戈立马感受到底下娇躯动静,稍动一下,龟首滑过穴口,抵在上头小腹,整支棒身贴着她两片湿腻肉瓣,两颗微凉阴囊打在她会阴处,整个身体仍压在她上面。
华桑深喘一下气发现,云戈虽然看起来比他们两个将军瘦,但身子重量整个压下很沉。
云戈低喘笑了一声,“桑桑想在上面!”然后翻了身躺下,扶着华桑的腰让她跨坐上来的动作一气呵成,“臣当然从命。”那张清俊的脸上仍挂着温润笑意,眼底却烧着一簇压抑许久的闇火。
华桑双手撑在他胸膛上,腿心抵着那根硬得发烫的阳物,缓缓往下坐。
龟首撑开穴口,一吋一吋顶进去,她仰起脖子,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嘆息。
“嗯——”
“桑桑里面好紧好热。”云戈哑声说,十指扣在她腰侧,没有催促,只是稳稳託着她。
华桑开始动。她双手按在他腹肌上借力,腰身一上一下地套弄,两团饱满的乳随着动作晃荡,殷红乳尖在空气中画着凌乱的弧线。
她试着调整角度——往前倾一点、往后仰一点、臀部画着圈往下压——每一种都试了,快感有,但总是差那么一截。那种逼近顶点的尖锐酥麻,她自己找不到。
她咬住下唇,不甘心地加快速度,穴口吞吐着那根粗硬的阳具,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。
她的喘越来越急,额角沁出细汗,眉头却越蹙越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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