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是他的箭是我的(3 / 4)
笑容嚣张得让人想揍他。
半刻钟后。靶心插着两支箭。华桑那支更靠中心。
她把弓抛回去,“大将军。”
“嗯。”
“服吗?”
风玄盯着箭,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甘,“方才手滑。”
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……服。”
华桑满意地转身。风玄却没有动。
他的视线又落回她髮间---红玉,凤凰。其实一整个下午,他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次,每一次都像有一根刺扎在心口,不致命,却刺痒得难受。
“新的?”
华桑明知故问,“什么?”
“簪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以前没见过。”
“本王多少首饰你全记得?”
风玄十分自然,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独占,“差不多。”
“你真閒。”
“这方面不忙。”
华桑被他气笑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,轻嘆一口气,“十八岁的生辰礼。”
风玄唇边的笑慢慢停了。
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像有什么东西被瞬间抽空,又迅速被另一种情绪填满。
“谁送的?”
她没有回答,只重新抽箭。
“重鋆?那个大神官。”风玄瞇眼,声音低了下去,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哼,『十八岁』?”他重复了一遍,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,嘴角的笑却淡了两分,“那还真是……迟了几年。”
咻——
箭骤然离弦——正中靶心,力道大得直接将草靶射穿而过。
一箭再一箭,箭尾嗡嗡作响,三面靶全穿心射垮。
华桑看看靶,又看他,桃花眼里带着一丝促狭,“它得罪你?”
风玄冷冷盯着那些靶,目光像要把它烧穿,“今日忽然觉得,它有点白,不顺眼。”
华桑愣了一下。白?神官袍?
她一下笑出声,那笑声在空旷的校场上格外清亮。
“风玄。”
“在。”
“幼稚。” (,,???,, )
“臣今年二十二。确实是幼稚的年纪。”
“……”
华桑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。
风玄看着她笑,那点酸意总算散了一半,却没立刻叫她再射,反而走到一旁,从自己的箭囊底下取出一个用黑布裹好的长物。
那动作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郑重,与他平日嚣张的姿态截然不同。
“给妳。”
华桑接过,有些意外,“什么?”
“打开。”
黑布解开。裏面并排躺着六支新箭。箭桿色泽深沉,长短几乎完全一致。
真正显眼的却是尾羽——不是华军常用的雁羽,而是一种深褐近黑、尾端泛着灰白的长羽,被修得极薄,三片整齐贴在箭尾,根部以细细的暗红线缠紧。
华桑眼睛微微亮起,那双桃花眼里映着鹰羽的光泽,“鹰羽?”
“嗯。”风玄随手取出一支,动作里带着一种不自觉的珍惜,“北山大鹰换羽时留下的翼羽。”
“挑了很久?”
“还好。”
华桑侧眼看他,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,“说实话。”
“……让人找了两个月。”
她差点笑出来,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风玄握住箭尾,难得认真解释,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箭羽的光,“妳用的弓比一般女子重,箭也不能太轻。以前王廷配给妳的那些,拉满弦后容易飘。”
他指腹顺过鹰羽,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,“这几支的桿重都重新配过,羽也照妳习惯的方向削。”
华桑抬头,“你怎么知道本王习惯哪个方向?”
风玄看她一眼,目光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,“臣看妳射过多少箭?”
“喔多少?”
“没算。”
“那你还说知道?”
风玄面不改色,“反正很多。”
华桑笑着摇摇头,表情像是对他无可奈何,又包容他的一切。抽出一支,搭弦。
箭离弦的一瞬非常干净,像一道黑色的闪电。
咻——
正入红心。她眼睛真的亮了,那双桃花眼里映着箭靶上的红心,像映着什么珍贵的东西,“很好!”
风玄原本绷着的嘴角终于上扬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得意,“当然!”
“你做的?”
“箭桿不是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一点,像怕被人听见似的,“羽是臣削的。”
华桑转头,这一次真的有些意外,那双桃花眼微微睁大,“你亲手?”
“不然呢?”
风玄伸手,把她手裏那支箭转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