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(2 / 3)
然不是主子所写,想来是世子爷写的。
可是世子爷为什么私自……
这可把福安吓坏了,只好将信笺哆哆嗦嗦的放回了原位,只当是自己瞎了眼。
他是不敢说,也是万不能说的,福安说道,“主子,嬷嬷已经将冠礼时用的衣服送来了,可要试试看合不合身。”
梁元贞终于来了一件事做,忙点头,“好!”
梁元贞光着脚踩在榻上,满脸的兴奋,书早早地抛在了一边。
观礼时的衣服是用金线缝制的重且不说,层层叠叠的可是繁琐,福安光是给人穿上就觉得满头大汗了起来。
梁元贞今日吃的饱肚子那里撑的很,这衣服没有放量,最后竟是连腰带都要系不上,只能虚虚的围在腰间,看起来松松散散的,倒是有了一股道袍的味道。
道袍穿在人的身上华丽逼人,梁元贞的长被一根素带拢在脑后,素净着一张小脸,淡极生艳。
谢渊回宫时,廊下静谧无声,拐进寝殿,听见里面的吵闹声。
他推开门,隔着遥远的空间和朦胧帷幔,瞧见一道绰约身姿,床上的少年身披华服和福安打闹时缓缓绽放笑颜。
第章
谢渊推门而入,梁元贞此时还在与福安玩闹,两人挠痒痒似得躲来躲去,福安是率先感觉到人在自己身后的。
他今天有件亏心事,对着这个世子爷是大气也不敢喘,他一停下来,梁元贞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帐子外。
“哥哥。”梁元贞在床上跳了一下。
福安自然是从一旁告退了。
谢渊走到人的身边,梁元贞这一身叮呤咣啷的,身上穿的不齐整,随着人的动作露出半截小腿。
谢渊幽暗的目光在人的脚踝上游移。
“哥哥衣服好看吗?”梁元贞撩开帘子,携带着一股香气扑来。
他丝毫不害怕往前倾倒在人的身上,被男人的稳稳接住。
谢渊接过了人转而坐在了床边。
梁元贞今日素颜,穿着这样华丽的衣服,反倒有了一股别样的气质,是一种清丽的媚。
谢渊撩了撩人垂散的丝,亲了亲人咫尺之近的脸蛋,“漂亮”。
梁元贞抱着人的脖颈,下午时睡多了,此时精神抖擞,“哥哥。”
吃得饱了,又开始想起一些事来,梁元贞问道,“今天陈平为何那样生气呢?看起来很凶。”还说些什么引诱的话,弄的梁元贞一头雾水。
梁元贞仰着头看见男人坚毅的下巴。
可是男人并不言语只是摸了摸他的头。
梁元贞知道人并不想谈论陈平,便转变了话题。
梁元贞想起了昨日书房里递来的信,他眼巴巴的瞧人,想求哥哥再给他给自己找点事做,“哥哥陈大将军信中说那日的计谋大获全胜了。”
男人自然读得懂他的言外之意,垂着眼睛看他说道,“若是不怕辛苦,有许多事可做。”
“开春以来京中府衙内积压许多旧案,明日让府尹找了来,你且去批罢。”
梁元贞抱着人赏了人亲亲,又一阵叨咕。
从今晨马球说到午宴,又说到在母后宫中的见闻。
两人在一起一般就是梁元贞在人的耳边嘀咕,不过谢渊享受这样的相处,是难得的放松时刻。
梁元贞全身都像是为他而长的,梁元贞只要不把眼睛放在别人的身上,谢渊就觉得无比舒心。
梁元贞嘀咕的时候闻到了哥哥身上衣服散的其他殿内的熏香。
这味道闻着熟悉,有点像是父皇殿内侍奉的孙公公身上的熏香味。
身上的人悄咪咪耸动鼻子闻自己衣服的动作,被谢渊察觉到,他索性抬手解了外衣扔了下去。
他不愿梁元贞多想,中午与人一起沐浴过了,此时抱着梁元贞一齐翻身上了床。
梁元贞啊的喊了一声,天旋地转,眼前一黑,再次睁眼头顶被一道黑影罩住了,男人的长掉落在了梁元贞的脸上和脖颈,挠的梁元贞痒痒的,咯咯直笑。
还没等梁元贞去拨弄那几缕落在身上的丝,男人就已经埋头下来。
谢渊高挺的鼻尖埋进人的肩窝,贪婪迷恋的嗅着梁元贞身上的香味,沉溺了许久才起身退开来,俯身瞧着梁元贞的样子。
梁元贞的肩头的衣服被散开了,只是还不够。
谢渊伸手将人的那碍眼的下衣去了。
紧接着梁元贞再次天旋地转,他和男人调了个个,像刚开始在床边那样面对面坐在了男人的对面。
男人的大掌在稳住他之后,就伸进了他的衣袍里面。
梁元贞手撑在人上咽了咽口水,自从上次书房好像很久都没有这样过了,梁元贞其实也有些想的。
只还没等他感受到那大掌游走的地方,梁元贞忽然听见这沉沉的喊道,“珍珍。”
梁元贞低头看向人出疑问,“嗯?”
“珍珍和哥哥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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