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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在不宜久留。怀古小心翼翼将沈玉从小床上抱起,在邢峰手持利刃的胁迫下,离开了寝宫。
薛隐商也命人押着墨璃,迅速撤离了寝宫。
墨璃临走前,忍不住回头看了萧北靖一眼,眼底情绪复杂。
顷刻间,偌大的寝宫内,只剩下沈元白与萧北靖两人。
沈元白颀长的身影立在殿门处,既没有看萧北靖,也没看两个孩子,目光轻飘飘地望向窗外,不知在想些什么,周身弥漫着一股死寂的落寞。
“还不快过来?”萧北靖看着他的身影,没好气的说。
沈元白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,缓缓转眸看向他,语气平淡无波,却自带碾压一切的上位者气势:“我不是你的奴隶,更不是你的禁脔。从前种种,是你仗着帝王身份强行压迫,可如今,我也是一国之君,麾下亦有千军万马,你还想随意左右我?不如早点睡下,梦里,你想要什么都能实现。”
“你……”萧北靖被他怼得瞬间语塞,心头怒火翻涌,当即想拿两个孩子钳制他,急声开口:“朕怀中的孩子睡得这般沉,你过来看看,他是不是生病了!”
沈元白神色淡如水,眉眼间没有半分波澜,淡淡回道:“你若不放心,便抱去太医院让太医诊治。”
他这副冷漠至极的模样,彻底激怒了萧北靖,萧北靖双目赤红,厉声吼道:“他们无论如何,都是你的亲生骨肉!”
“是你的。”沈元白面色平静,一字一顿吐出这三个字,“我的孩子,只有小玉玉。”
不等萧北靖反驳,他又继续开口,语气清冷戳破真相:“你心中,不也和我想得一样吗?三个孩子,你向来分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沈玉原本就不是朕的孩子!”萧北靖眼神阴鸷,语气笃定至极,口不择言地怒斥,“那是你这个风流成性的贱人,不知跟谁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沈元白陡然打断他的话,嗓音微凉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。
萧北靖下意识的闭上了嘴,可下一秒,他便反应过来,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猛虎,朝着沈元白疯狂怒吼:“你算什么东西!敢让朕闭嘴?朕偏不……”
沈元白神色依旧平静,再次淡淡开口,轻易打断他的嘶吼:“你若是想惊吓到你的孩子,尽管像条疯狗一样乱叫。”
这话一出,萧北靖猛地顿住,瞬间闭紧了嘴巴,胸口剧烈起伏,半晌才反应过来,压低了声音,咬牙强调:“那也是你的孩子!”
沈元白轻轻倚靠在门框上,姿态慵懒疏离,慢条斯理地说出自己的想法:“我原本就打算再过些时日,把这两个孩子打包给你送回去。他们生得和你一模一样,就算我不亲笔写信证明,你也该清楚,他们是你的血脉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淡漠无波:“如今你主动来了,正好把两个孩子一并带走,我也落得清静,省得费心照顾。”
“沈元白,你好狠的心!”萧北靖气得胸口发闷,双目猩红地瞪着他,声音都在发颤,“你就是因为他们长得像朕,便恨屋及乌,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肯认!”
萧北靖气郁难当,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熟睡的小婴孩放回床榻上,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怀中的宝贝。
可刚放下孩子,他周身的温柔瞬间散尽,满腔怒意与偏执翻涌而来,大步朝着沈元白逼近,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。
他猛地伸手,恶狠狠揪住沈元白的衣襟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布料撕碎,不等沈元白反应,便低下头,狠狠吻了上去。
他的吻,从来没有半分温柔,霸道狂傲早已刻入骨髓,带着一股子要把人拆吃入腹的狠劲儿。
这一吻炙热滚烫,比烈火还要灼人,萧北靖精准而急切地撬开沈元白的唇齿,疯狂攫取着属于他的气息,急切的索取,让两人的呼吸都剧烈颤抖,心底所有的不甘、怨怼,还有深藏入骨的执念,尽数倾注在这霸道至极的吻里。
他死死揪着沈元白的领口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吻得又深又重,带着近乎毁灭的占有欲,恨不得将怀里的人狠狠揉进自己的骨血里,从此再也无法分开。
喉结狠狠滚动,萧北靖彻底失控,猛地将沈元白的身躯大力抵在冰冷的门板上,愈发激烈地狂吻。唇齿间满是报复般的狠戾,像是要把这半年来积攒的所有思念、愤怒、委屈与不甘,全都碾碎嚼烂,一股脑灌进沈元白的身体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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