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(2 / 3)
难言酸涩……
&esp;&esp;一直到现在,他亲手斩碎龙脉。
&esp;&esp;尉迟临川没有想过给自己留退路。
&esp;&esp;初代帝王似乎是笑了下,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“那便去吧。”
&esp;&esp;初代帝王的残魂化作淡淡的金光,这金光带着帝川初代国运的气息,雾气一样笼罩住了帝川全境。
&esp;&esp;帝川的气机模糊了一些。
&esp;&esp;其余几道帝王虚影也朝着尉迟临川微微颔首,飞到了帝川上空。
&esp;&esp;二代帝王、三代、四代……每一道残魂都化作了一层极淡的、相似又不同的国运,遮蔽住了帝川的气机。
&esp;&esp;尉迟鸣海拍了下尉迟临川的肩膀,他只是残魂,所以尉迟临川没有什么实际的触感。
&esp;&esp;不过他还是挑眉说了句:“没给你丢脸吧。”
&esp;&esp;尉迟鸣海目光很复杂:“为了给喻连守身如玉做到这一步,你真是够有种的。”
&esp;&esp;尉迟临川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因果不断,灾不尽除,想要帝位传承,帝川稳固,尉迟临川必定要娶妻生子,想守身如玉,就只能斩断桎梏。
&esp;&esp;当然他知道自己儿子肯定不只是为了喻连,但喻连绝对占了其中一部分原因。
&esp;&esp;尉迟鸣海一开口就把严肃的氛围毁得干干净净。
&esp;&esp;尉迟临川很想说他守身如玉几百年,前段时间刚把自己给了喻连,早就不是元阳之身了。但这种事在这种情况下同一个死了的爹说,实在是太过奇怪,他噎了一会儿,憋出七个字:“我乐意给他守着。”
&esp;&esp;尉迟鸣海赞了句:“是我尉迟皇族的好男人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……”尉迟临川说,“我真不想看见你。”
&esp;&esp;尉迟鸣海:“这就去了。”
&esp;&esp;他飞到帝川边境前,残魂融化成最后一层雾气,彻底遮蔽住了帝川的气机。
&esp;&esp;断开的因果线失去了另一边的锚点,飘在空中茫然无归。
&esp;&esp;尉迟临川深吸一口气,结印祭出体内元丹。
&esp;&esp;那青金色的元丹旋转着,一缕不属于他的炽热的气息早已和元丹完美交融。青金色元丹疯狂吸收吞噬着帝川的因果线。
&esp;&esp;尉迟临川不是半步仙,无法付出代价把帝川的因果转移到自己身上,只能通过这种简单粗暴的办法,把这些因果线全都锁在元丹之中,和灾锁在一起。
&esp;&esp;龙脉尽碎,历代帝王残魂存世不会太久,留给他的时间也不多。
&esp;&esp;尉迟临川低喝一声:“来——!”
&esp;&esp;那绵延万年的因果线全数冲入了那青金色元丹里,元丹里的灾抓住了机会,疯狂涌动着,在元丹内部冲击着。
&esp;&esp;半盏茶功夫不到,尉迟临川皮肤龟裂,五脏俱伤。
&esp;&esp;他咽下喉间铁锈的味道,面上没有丝毫痛色。
&esp;&esp;“咔嚓。”
&esp;&esp;青金色元丹裂了一道口子。
&esp;&esp;尉迟临川好似没有看见一样,反而加快了吞噬因果线的速度。
&esp;&esp;“这样下去尉迟临川的元丹绝对会裂。”裴山越看得分明,凝重道,“一旦碎的无法弥补,他会死,帝川的灾也要压不住了。师父,我们……”
&esp;&esp;兰泊风:“插不了手,这是帝川的因果。”
&esp;&esp;谢久白也在看,他注意到了尉迟临川元丹里,那一点浅浅的、无法忽视的、属于喻连的气息。
&esp;&esp;随着青金色元丹把最后一道因果线吞噬封锁,尉迟临川的脸色变得无比苍白。他察觉到谢久白一直在盯着他的元丹看,视线垂下,正巧对上了谢久白淡色的双眼。
&esp;&esp;两人对视数秒,尉迟临川移开目光。
&esp;&esp;发现如何,没发现又如何?谢久白没有身份和立场对他说半个字。
&esp;&esp;他望着自己裂纹弥补,摇摇欲碎的元丹。他和喻连好不容易补好了的,这才过了没多久,就变成了这样。
&esp;&esp;封锁帝川气机的一层层雾气逐渐消弭。
&esp;&esp;历代帝王的残魂再次出现在帝川上空,他们身影更淡了,即将要消散,强留在此,只是想看看这位后辈,能否真的斩断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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