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(2 / 5)
&esp;&esp;唯一的变数就是他识海中攻略目标二的一缕意识,看来是冥主动了手段,这家伙能止痛?
&esp;&esp;火老大难过道:“阿连,你刚才咬自己咬得好狠。”
&esp;&esp;喻连看了下自己的手腕,安慰的话刚到嘴边,心脉处就迸发了难以忽视的酥痒,刚刚张开的唇中溢出一声低吟。
&esp;&esp;手指抓住了地毯的长绒,喻连翻了个身趴在地面,头抵在自己手背上,掩住了自己差点失控的表情。
&esp;&esp;狗东西。
&esp;&esp;小孩子还在呢。
&esp;&esp;火老大懵了:“阿连,这次心疾是比往日疼很多吗?”
&esp;&esp;心脉泵动的痛楚变成了无上的催情浪潮,喻连眼尾从臂弯中斜出一角,他想要拼命呼吸降温,但窒息感如影随形,克制忍耐到了极点,眸低的光软成了春水。
&esp;&esp;他意识上当然忍得住,但这具少年身体着实敏感青涩,若换个意志不坚的,恐怕当场就沦为只知求爱的淫娃了。
&esp;&esp;某地。
&esp;&esp;落冥教总坛。
&esp;&esp;仰躺在宽大石椅上的冥主望向远方,短短几日罢了,那双紫眸已不似初生之时那般混沌,他表情有些沉醉,通过那一缕留在母亲体内意识吸收着甜美的滋味。
&esp;&esp;“谢久白重伤,沧山那边他拦不住,我们只要……”落冥教主在下面禀报了半天没听见动静,不由得抬头:“主上?”
&esp;&esp;冥主不悦的甩了甩蛇尾:“说。”
&esp;&esp;母亲看起来很想跟人交欢,都怪这老东西将他强自抓来,不然他定能当场满足母亲。
&esp;&esp;落冥教主:“属下说完了。”
&esp;&esp;冥主:“重说。”
&esp;&esp;落冥教主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有时候是真的想篡位。
&esp;&esp;-
&esp;&esp;临近寅时。
&esp;&esp;昼夜交接,寒凉晨雾弥漫。
&esp;&esp;九穗痴识海暴动的两抹神魂平复下来,这两抹神魂的气息一个是极寒北域雪原特有的干净纯粹,一个是万物平等的宁然沉静。
&esp;&esp;看似不同,其实在某种程度上很相似。
&esp;&esp;谢久白睁开眼,摘下九穗痴的面具。
&esp;&esp;神魂完美相融,果不其然,九穗痴的长相也有三分和祝余草相似,那面颊上的青色剑痕,像是祝余草最常用剑招的剑势。
&esp;&esp;他看着这张脸出神:“元亦……”
&esp;&esp;元亦是祝余草少年时行走在外的化名,很少人知道。
&esp;&esp;九穗痴的面孔变换,突然变成了另一张他更熟悉的脸。
&esp;&esp;谢久白一怔。
&esp;&esp;“阿连?”
&esp;&esp;‘喻连’脸色惨白,捂着心口翻滚,对他喊,“师父,我疼。”
&esp;&esp;下一刻就又消失了,床上的昏迷的还是九穗痴。
&esp;&esp;谢久白大脑陡然昏沉起来,余光看见自己左手端着个碗,里面装的是一碗凉透了的甜水。
&esp;&esp;——甜水。
&esp;&esp;他看向窗外,寅时过了。
&esp;&esp;谢久白端碗起身,走到殿外。
&esp;&esp;门外两个问苍剑冢的弟子一直守着,也感受到自家少主已经没事了,此时见他出来,纷纷感激道:“多谢仙尊。”
&esp;&esp;谢久白静立在此,最终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&esp;&esp;寅时过了,初一夜晚也过去了。
&esp;&esp;身体像是得到了开闸的信号,谢久白反复压制的伤势和反噬犹如喷井爆发。
&esp;&esp;许久没得到回应,问苍剑冢的弟子抬头,一看之下惊骇倒退:“谢、谢仙尊……?”
&esp;&esp;白发仙尊额间黑红印痕浓艳无比,眼瞳猩红。
&esp;&esp;走火入魔!
&esp;&esp;不、不会是因为他们少主的伤太难治了吧?
&esp;&esp;天哪,这得赔多少灵力损失费和身体补偿费?他们问苍剑冢赔得起吗,要不把少主送过去打工抵债吧……而且谢仙尊可是问劫境,他走火入魔,他们这些人焉有活路?
&esp;&esp;两名弟子硬生生将所有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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