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第二章: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 &esp;&esp;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,先看见了他的尸体。 &esp;&esp;这一次,他没有哭,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。 &esp;&esp;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,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额角都是血。 &esp;&esp;有人抓着他的头发,强迫他抬起脸。 &esp;&esp;审讯官叹了一口气,然后"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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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(8)(1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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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第二章:你的失败是我促成的

&esp;&esp;我第二次见到尤里恩之前,先看见了他的尸体。

&esp;&esp;这一次,他没有哭,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。

&esp;&esp;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,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额角都是血。

&esp;&esp;有人抓着他的头发,强迫他抬起脸。

&esp;&esp;审讯官叹了一口气,然后拔出了枪。

&esp;&esp;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。

&esp;&esp;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,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。

&esp;&esp;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,很久没有动。

&esp;&esp;窗外天才刚亮,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,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。

&esp;&esp;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,已经过了四天。

&esp;&esp;这四天里,他没有再出现,这很正常。

&esp;&esp;一个身分不明、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,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。

&esp;&esp;但我不得不承认,到了第三天晚上,我已经开始有点后悔当初没有问他住在哪里了。

&esp;&esp;所以今天凌晨,我做了一件不太符合先知职业道德的事。

&esp;&esp;我以他为锚点,预言了他的行踪。

&esp;&esp;帝国一直以来都认为,先知可以随心所欲地观看任何人的未来。

&esp;&esp;其实不是,至少我不行。

&esp;&esp;未来对我来说不是一本摆在桌上的书,想翻哪一页就翻哪一页。

&esp;&esp;它更像一片在黑暗中不断流动的水。

&esp;&esp;国家、战争、灾难,牵涉的人数庞大,留下的痕跡就会很清晰。

&esp;&esp;但一个普通人的未来,则很容易消失在无数细小的可能性里。

&esp;&esp;除非我有一个足够强的「锚」。

&esp;&esp;名字、物品、血,或是一段曾经真正与我交会过的命运。

&esp;&esp;我不知道「尤里恩」是不是他的真名,甚至可以肯定不是。

&esp;&esp;所以我把那天他吃剩,最后随手塞回给我的麵包纸袋放在水晶球旁。

&esp;&esp;很荒谬,但就是这么生效的。

&esp;&esp;我本来一开始的预言就只是想看看他未来会做什么,结果看见了他的死。

&esp;&esp;我重新把手放上水晶球。

&esp;&esp;没有人听见我的自言自语。

&esp;&esp;这次我没有直接追逐死亡的画面,而是向前寻找。

&esp;&esp;我看见尤里恩换了一身衣服,不再是第一次见面时那件破旧得近乎流浪汉的上衣,而是一套非常普通的灰色工装,头发也整理过,脸上的灰尘也没有了。

&esp;&esp;如果忽略那副完全不像劳工的身材,他确实已经成功混入了帝都。

&esp;&esp;然后,我看见他进入军械库。

&esp;&esp;第一次碰见他时,他翻过的只不过是军械库外围的勤务墙。

&esp;&esp;那天大概只是踩点,这一次才是真的。

&esp;&esp;画面里是午夜,尤里恩没有走正门。

&esp;&esp;他从西侧排水维修渠进入地下层,再沿着一条窄得几乎只能容纳一人的维修通道向上爬。

&esp;&esp;十二分鐘后,他会从第二层员工盥洗室的通风口出来。

&esp;&esp;再过三分鐘,他会换上一名勤务兵的外套。

&esp;&esp;五分鐘后,避过第一次巡逻。

&esp;&esp;十一分鐘后,进入器材管理区。

&esp;&esp;最后,他会坐到一台没有连接帝国中央网路的内部终端机前。

&esp;&esp;他的动作非常熟练,快得让我真正理解,为什么预言里这个男人能让普利帝帝国覆灭。

&esp;&esp;不到四分鐘,第一层防火墙就被破解了。

&esp;&esp;再一分鐘,军械库北区的调拨资料被打开。

&esp;&esp;我看见一排又一排密密麻麻的资料从萤幕上滑过。

&esp;&esp;包括兵器数量、运输日期、警备路线、弹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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