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告别吻 巴掌清脆的(1 / 4)
告别吻 巴掌清脆的
贺晚恬听见自己的声音说:“可我不想跟你一起。”
贺律微微抬眼, 向前一步,鞋子碾过薄雪。
伞往她那边儿倾,却被躲开。
贺晚恬说:“我们分开了。”
他只是笑意温和地看着她:“那不算数。”
贺晚恬说:“你要和程怀思结婚。”
“你知道了。”
“是不是真的?”
“是。”
巴掌挥出去后,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雪夜里异常清晰。
贺晚恬用了力道,自己的手又麻又疼。
贺律没有躲, 侧脸偏了偏,再转回来时,神色平静, 好像根本不痛不痒, 语气甚至有一些怜悯:“……解气了吗?”
“……”
贺晚恬脑海里浮现出两个字:有病。
她看他像在看怪物, 也许是因为天气冷, 冷到她牙关都在打颤。
贺律笑说:“难道你还指望我会为你放弃这些吗?”
贺晚恬脸色一白。
她转身就走,越走越快。
她忍不住想骂人, 更想给他那高高在上的面容上再下一巴掌, 但她不敢。她总觉得贺律的所作所为已经超过常人能理解的范围了。
她理解不了, 和他待在一起的每一秒都觉得心慌。
人脸识别,上电梯, 开门,关门,一气呵成。
而贺律仍站在原地。
雪花落在被打过的地方, 很快化开。
他缓缓整理了一下大衣领口, 一贯沉默从容。
温助理撑着伞迎上来,低声说:“贺总, 琳琅小姐来电话,问您是否回老宅过节。程怀思小姐也在等。”
贺律没说话,只是看着贺晚恬消失的楼道口。
那里的声控灯也灭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开口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晚恬小姐这边, 是否需要照旧安排?西郊那处院子一直空着,或者送您去年拍下天玺顶层公寓。”
贺律坐进车里,抬眼望向那扇亮着灯的窗,暖黄的光晕在雪夜里显得遥远而模糊。
“不必了。”他说,车窗缓缓升起,“她总要习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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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晚恬蜷缩在家一整晚,为了让家里热闹点,她还开了电视。
新闻里说,零八年地震的废墟上,一个25岁的男生,徒手刨了四个小时救出了妻子。
当年这事儿火遍全网,都在传——这就是真爱。
可报道最后却说,十年后,这男人出轨了。不止一次。
就连在绝境里拼尽全力的真心,都抵不过世事变迁。
当年那个25岁的男生、过去照顾她的贺律,一定有份不曾变质的真心。
可时间过去,那份真心被风吹来,又四散在人群里,连同记忆一样都模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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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晚恬决定听取贺之炀出国的建议。
她花了一周时间研究,目标锁定在三所顶尖院校:巴黎国立高等美术学院、伦敦皇家艺术学院、纽约视觉艺术学院。
把过往画作全部铺开,才惊觉其中大多带着贺律的痕迹。
她沉默地撤下大半,开始全新创作。
个人陈述反复重写,还找来生田智和教授和几位知名的策展人写推荐信。
林彦南不知从哪儿听说了,主动找上门来:“听说你在申请学校?我也可以给你写。”
贺晚恬很是怀疑,犹豫着:“可你……不是画商吗?”
林彦南笑了声,手揣兜,眉眼张扬:“画商只是其中一面。我同时在伦敦菲茨罗维亚经营一家画廊the whisperg gallery,听过么?”
贺晚恬怔了怔:“……你还开画廊啊。”
她确实知道这家近几年颇受关注的新锐画廊,只是……
“嗯哼。是不是很牛?”林彦南凑近一步,低声搁在她耳边:“可别因此就爱上我。”
只是……从未将其与眼前这位玩世不恭的人联系起来。
“……”贺晚恬看着他贱嗖嗖的样子,也笑,“白天就先别做梦了。”
“那万一我爱上你呢?”
“求之不得。”
“哈哈。”
贺晚恬问他:“我记得你家不是一直做数据相关的产业吗?怎么会走艺术这条路?”
“我父亲卖的是让世界运行得更快的方案,而我卖的是让世界暂停片刻的理由。”
“……别装。”
林彦南:“好吧。其实是我既想要我老爸的钱,但也不愿意放弃我的爱好。”
“不打算接班了?”
“接啊。”他答得干脆,“鱼和熊掌我都要。”
不知怎么的,贺晚恬有些羡慕:“真好啊。”
她与林彦南不过相差几岁,前路于他却早已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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