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圈养(5 / 5)
的不用……”
“是姑…是我先向姑爷提的辞职,他已经给了我很大一笔馈赠,足够我未来几十年都能富庶无忧,您不需要再给我任何东西了。”
顾意浓撂下筷子,有些惊讶:“是这样啊。”
她心中多少有些疑惑。
按说李阿姨是她们家的老人,如果请辞,也应该先来询问她的想法。
都怪原弈迟到哪里都像说上句的上位者,连李阿姨都不例外,要先去找他去请示。
李阿姨离开后。
偌大的寓所只剩下顾意浓一个人。
自从被齐瀚绑架和拘禁过后,她忽然变得很害怕独处。
尤其是在黑夜降临之后。
养伤的期间,原弈迟一直都陪在她的身侧,男人在私下里总是那么温柔体贴,无底线地满足她的任何要求。
近一个月以来。
顾意浓变得越来越依赖他。
昨晚仅是得知他要飞一趟宁城,和顾家那边的律师商谈开庭的事,不能像往常那样陪她,心底就涌起了难以遏制的分离焦虑。
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。
她每天除了吃喝,就是睡觉,不然就是翻来覆去地看那几部美式情景喜剧,再不然就是去衣帽间试穿她没穿过的衣裙,或是将原弈迟这个月又送她的那些珠宝戴在手上或耳朵上臭美。
虽然感情上是蜜里调油的。
但她也越来越像只被圈养的金丝雀。
意识到这点后。
顾意浓的心底越来越不安,也越来越恐慌。
医生提醒过她,说情绪上如果有波动,手臂的伤口也会被牵扯出痛觉。
断裂的筋腱也在愈合,生长,总是会泛起难以忍受的痒意。
她需要倚靠强大的意志力,才能忍住不去用来抓挠。
她现在的状态完全无法工作,对有关电影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。
因为害怕将坏情绪传递给昭宁,甚至不敢将她接回来,只能麻烦婆婆继续帮忙带她。
独处时,周遭的任何细微声响都会让她应激,不仅身体会僵住,还会汗毛倒竖,因为那会让她想起那晚在废弃工厂,齐瀚拖曳铁罐的刺耳声响,以及他眼底的恶意和怨恨。
好害怕。
也好寂寞。
原弈迟为什么还不回家。
他不是说今晚会赶回来陪她的吗?
他为什么还不回来。
虽然知道自己不该依赖他,但还是很想他。
顾意浓将主卧电视机里的情景喜剧声开到最大,为了转移注意力,她将周静送她的首饰匣放在梳妆镜前,拿起那枚黄翡手镯。
她还是按照往常的习惯,先戴左手,黄翡的质地也如上好的美玉一般,温润细腻,触及即暖,正面端详,很衬她的肌肤,莹透又有光泽。
顾意浓将手腕翻过来。
黄翡镯子随着惯性,沿着腕骨下落,那些丑陋的疤痕又一次映入了眼帘。
顾意浓抿起唇角,眼神明利地盯着那里瞧,因为愤怒,她琥珀色的瞳孔都在微微发颤。
没过几秒,眼圈还是渐渐变红了。
她颦起眉目,有些烦躁地将那枚黄翡镯子摘掉,也终于开始理解影视或文学作品里,那些因为伤疤就性情大变,甚至面目可憎的反派。
她的动作弧度有些大。
也没有掌握好力度,再加之椅子和梳妆镜有段空隙,镯子刚划过手指,便不受控制地跌落到了地面。
“啪嗒”一声
近百万的镯子应声碎地,只听了个响。
顾意浓惊到险些从椅子处跳起来。
全然没发觉,一道浓廓的身影已经将她笼罩,在她没穿拖鞋的右脚就要踩到镯子的碎片时,及时握住了她的脚腕。
男人低淡的声音也落在耳边:“小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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