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（3 / 5）

程是没问题的，不过章程尚未颁布，先生提前在报纸上透露了会不会惹得内阁那边不高兴？”

&esp;&esp;“无妨，在下写的是建议不是规章，内阁若是不高兴大可以也写一篇文章驳回来。”李贽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，又提笔继续往下写。

&esp;&esp;颜长青见他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只得无奈摇头，不再多劝，起身告辞回机要房去了。

&esp;&esp;次日，京华时报头版头条刊出了两则重磅消息。

&esp;&esp;一则是刑部对高素卿案的最终判决结果，附有庭审过程的详细记录与验尸结果的摘要。

&esp;&esp;另一则是朝廷正式下旨设立妇女联合会，首批委员十人名单公布，其中包括妇婴署总医官谭鹤君、苏州纺织女工工会理事长何二娘、天水棉田合作社理事马三娘、京师女医代表周月如、报馆编辑柳念慈等。

&esp;&esp;章程一并刊登，将妇联的受理范围、办事流程、委员权责写得一清二楚。

&esp;&esp;二版则刊登了李贽撰写的长文《论高案兼告天下妇人书》，文章逐一驳斥了反对妇联的种种论调。

&esp;&esp;他在文中说：天下妇人莫不为人女为人妻为人母，其为人女时父母或溺弃之，其为人妻时丈夫或殴辱之，其为人母时子女或累其身。朝廷设妇联非为偏袒妇人，乃为补千年礼法之缺，使妇人有一处可伸冤、可避祸、可重获尊严之所。凡有妇人遭夫家凌虐无处可诉者，皆可投书各地妇联衙门，妇联吏目当依法受理。

&esp;&esp;这篇文章一出，泰州学派的年轻士子们率先响应，纷纷写文支持妇联之设。

&esp;&esp;焦竑在《江南新报》上也转载了李贽的文章并附了自己的一篇评论。

&esp;&esp;他写道：高素卿一案若非验尸确凿几使受害者反成凶手，天下多少妇人遭此冤屈而无人为之中辩？善之善者也，朝廷设妇联使女子有申诉之门径，此乃圣主贤后之仁政。

&esp;&esp;树人这个名字就是腥风血雨的信号，既激起了年轻人的热血，又刺痛了老顽固的自尊。

&esp;&esp;女子出门读书做工，甚至当官，这些都还在他们的忍受范围之内，大不了自夸一句心胸豁达。

&esp;&esp;可若任由妻子能够主动提出和离，谁知道平日安分守己任劳任怨的妻子会不会突然魔怔了。

&esp;&esp;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薛定谔的妻子。

&esp;&esp;但善待妻子的人显然不会有这种担忧，还兴致勃勃地撸起袖子加入了两派骂战。

&esp;&esp;有人欢欣鼓舞也有人痛心疾首，在京华时报与江南新报的双重舆论攻势之下，支持妇联的声音始终压过了反对的声音。

&esp;&esp;十余日后，礼部与机要房共同拟定的女官站班章程终于出炉了。

&esp;&esp;章程规定机要房六科正副掌科、佥书、行走皆可列席朝会，正掌科秩比正五品立于对应各部郎中之后，副掌科秩比从五品立于员外郎之后，佥书秩比正四品立于各部侍郎之后，行走秩比正三品立于各部尚书之后。

&esp;&esp;遇朝会之日，机要房女官须着朝服佩腰牌按品级列班，凡遇涉及本部事务之辩可出班陈词。

&esp;&esp;章程定后便是商定朝服形制，礼部最是吹毛求疵，好容易统一了意见，尚服局便开始加紧赶制，前后忙活了月余。

&esp;&esp;某日朝会，百官站定后很快发现文官队列多出了两排人，皆着青缘朝服腰佩铜牌。

&esp;&esp;打头的是申若梅与徐碧，紧随其后的是李映秋、陈语晴、夏桂溪、颜长青、殷如棠以及各科副掌科与佥书，一共十六人。

&esp;&esp;这在大明朝可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。

&esp;&esp;不少人都下意识打量她们，有的目露好奇，有的目光不屑，还有一些则是赤裸裸的厌恶。

&esp;&esp;韩文铣重重哼了一声，孙国桢干脆扭过头去假装没看见，冯铨倒是多看了两眼，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。

&esp;&esp;女官们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，直到静鞭三响，朝会正式开始。

&esp;&esp;方从哲先报了日常政务，然后便轮到各地巡抚递上来的奏报。

&esp;&esp;河南巡抚奏报今年夏粮预估增收一成，山西巡抚奏报太原至大同的铁路勘测已经启动，山东巡抚奏报登州水师新下水战船两艘，都不过是一些例行的汇报，百官听得昏昏欲睡。

&esp;&esp;轮到机要房汇报时，气氛才骤然一变。

&esp;&esp;徐碧率先出列，她朝御座行了一礼便展开手中册子道：“臣禀圣人圣后，各地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