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(2 / 5)
便不会拒之门外。”
&esp;&esp;于是多尔衮便顺利成了北直隶的一名练习生候选人。
&esp;&esp;复选那日,他穿了一件青布棉袍,头上戴了顶六合一统帽,辫子也剪掉了,乍看去与寻常汉人书生并无二致。
&esp;&esp;他在校场上射了一箭,正中靶心,又弯弓连射三箭,箭箭皆中,引得围观的人群一阵叫好。文试时写的一篇策论虽不算出彩,却也中规中矩,挑不出什么大毛病。
&esp;&esp;顺天府的考官们商议了一番,给他打了个二等,算是通过了复选。
&esp;&esp;琉球世子尚文渊也报了名,他是外藩王子,按章程本不必参加海选,可直接进入训练营。
&esp;&esp;可他执意要与旁人一同考核,说若连复选都通不过,有何面目在训练营里待下去?
&esp;&esp;阮文祥见他这般,便也替安南的几个年轻子弟报了名,让他们来开开眼界,学学大明的文武之道,至于能不能选上倒还在其次。
&esp;&esp;三月中旬,复选的结果陆续报到了礼部。
&esp;&esp;各省共选出练习生六百三十七人,加上外藩王子及勋贵子弟若干,总计七百余人,将在四月初集中到京城,入住设在西苑北侧的训练营。
&esp;&esp;训练营的营房是朱笑笑让工部在旧有的侍卫教场基础上改建的,占地数十亩,营房百余间,另有校场、讲堂、膳堂、射圃、马厩、药房等附属设施。
&esp;&esp;每间营房住四人,床铺桌椅皆是工匠局新制的,窗扇上还装了玻璃,采光极好。
&esp;&esp;营房外墙刷了水泥,灰扑扑的,与宫中那些金碧辉煌的殿宇全然不同,瞧着倒像是兵营与书院的结合体。
&esp;&esp;蒯祥负责监造训练营的工程,他带着测绘司的人在西苑北侧勘测了数日,将校场的位置定在了一片开阔的空地上,又在校场北侧挖了一个方方正正的池塘,引太液池的水灌进去,池边种了几排柳树。
&esp;&esp;朱笑笑去看过一回工程进度,蒯祥正蹲在校场边上拿尺子量跑道的长度,见他来了便起身行礼,指着校场中央那片被压得平平整整的黄土地道:“陛下,这校场是按京营的校场规格建的,南北长一百二十丈,东西宽六十丈,跑道一圈下来便是三百六十丈。臣已让人从西山运了几车细沙来铺在跑道上,跑起来不伤膝盖。”
&esp;&esp;朱笑笑点了点头,又问讲堂的桌椅可曾备齐,蒯祥答道:“工匠局那边已打了二百套桌椅,用的是本地榆木,结实耐用,讲堂里还装了黑板和粉笔。”
&esp;&esp;朱笑笑十分满意,又交代了几句便回宫了。
&esp;&esp;四月初一,训练营正式开营。
&esp;&esp;七百余名练习生身着统一的青色袍服,头戴黑色方巾,在校场上列成方阵,整整齐齐地站了十几排。
&esp;&esp;孙慎行担任训练营的总管,他站在点将台前,手中捧着一卷明黄诏书,高声念诵了皇帝亲笔撰写的开营训词。
&esp;&esp;训词不长,大意是:尔等既入训练营,便是为国储才,须当文武兼修,忠君爱国,勿负朝廷期望。
&esp;&esp;念完之后,七百余名练习生齐齐跪倒,山呼万岁,声震校场。
&esp;&esp;首日的课程倒不复杂,上午是体能测试,下午是摸底考试。
&esp;&esp;体能测试在校场上进行,分跑步、跳远、引体向上三项,练习生按省份分成十几组,轮番上阵。
&esp;&esp;那些从江南来的书生大多跑得气喘吁吁,有几个跑到一半便扶着膝盖弯着腰喘粗气,被教官在旁边喝斥着继续跑。
&esp;&esp;下午的摸底考试在讲堂里进行,分文试与算学两场,文试考经义与策论,算学考四则运算与简单的几何。
&esp;&esp;有人挥洒自如,有人抓耳挠腮。
&esp;&esp;训练营便这般热热闹闹地运转起来了。
&esp;&esp;京华时报专门辟了个训练营风云专栏,每日刊载练习生们的训练花絮与考核成绩排行榜。
&esp;&esp;排在第一的是一个叫卢象升的年轻人,此人乃是常州府宜兴县人,天启二年的进士,原本已在户部任了主事,却辞了官来报名。
&esp;&esp;他文章策论皆是优等,骑射更是一骑绝尘,头一回月考便拿下三项甲等,被京华时报的访事员冠了个文武双绝的名号。
&esp;&esp;排第二的却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平民子弟,姓阎名应元,通州人氏,既无功名也无背景,却凭着一手出神入化的箭术硬生生从一群世家子弟中杀了出来。
&es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