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大理寺狱营救计划 宋六来报恩(3/5)(2 / 3)
暗牢里边狱卒们基本不来,但听到声音一定要灭了蜡烛。”
霍安疆:“宋老爹放心,你豁出身家性命来帮我们,我们自然不会让你暴露。”
“还有这泔水,你们也拿进去倒进茅坑里,我不能拿着出去,否则会被发现的。”
霍安疆点头,将泔水也拿了进去。
宋老爹又嘱咐了几句,赶紧把食盒收好放进木桶里,检查一遍没有任何破绽后,才推车离开。
出来的时候,六个狱卒刚吃到兴头上,他们放下手中的酒和肉,又循例搜了身和小木车,暗牢进去的时候不能多了东西,同样的,出来的时候更不能多了东西。
不过这次搜查比先前还松散,宋老爹跟他们说了几句玩笑话,便将第二道牢门的钥匙归还,推着小木车安全离开了。
话说这宋老爹心理素质很强大,出了大理寺狱之后心不惊,腿不软,回家换了身行头,跟老伴随便扯了句谎就出门了。
他没有在皇城内找大夫,而是绕远去了农郊的一个小镇子,此镇名为西山镇,因西边有座大山而得名。
这镇子山多,不通官道,羊肠小道极不便利。
宋老爹之所以会来这,第一,他家没有受伤的,在皇城里找大夫很显眼。他两个儿子看守霍府,而他又给霍安疆父子送饭,若没有人上心也就罢了,可万一露出一点马脚被发现了,便是抄家灭族死到临头。
第二,皇城里有名气的大夫价格太贵,求诊的达官贵人也多,难免人多眼杂,而名气一般的大夫价格也不低,但能力不见得比乡野的铃夫好多少。
他早些年听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提起过这个西山镇,说这镇子上有一个土大夫,光祖传的汤头就有一二十种。
只不过这土大夫极为孝顺,家里有个高寿的老母亲,正所谓父母在不远游,所以他从不出镇子看诊,如此即便是良医圣手,外头知道他的人也不多。
宋老爹去经级行赁了一辆马车,但没雇车把式,他做的是保密营生,哪肯多叫一个人知晓行踪。路上先围着皇城转一圈打掩护,走了两个多时辰终于到了西山镇,又多番打听,终于找到了这位土大夫。
“裘大夫,您看这能治吗?”
裘大夫听完症状,脸上大惊失色,“怎么会伤的如此严重?莫不是被虐待过?”
宋老爹怕事情走漏风声,于是从袖袋里掏出一两银子递给裘大夫:“我这三个亲戚是走镖的,前些日子遇到了山贼,那些贼人为逼出好货,所以严刑逼供才伤成这样子,还请大夫一定要给好好开个药。”
这裘大夫岂是好糊弄的,一听便知道有隐情,但他只管治病,别的事不管,加上白得了一两银子,于是便也没再细问。
他捋了捋胡须,“不过他们伤的这么重,光靠吃药恐怕不行,还得加上外洗和针灸。”
宋老爹一听,心里有些着急。
外洗可以,但他不能把人带来针灸啊。
“裘大夫您心善,还请您一定想想办法,路程太远我实在不能把他们带来,针灸恐怕不成了,您请尽管用好药,不管花多少钱,我老汉一定买来。”
“这不是钱和药的事儿,他们伤的这么重,定是要配合针灸好好治疗,否则有些病灶恐除不了。”
“这样吧,”他写好了药方又说:“如果病人实在不方便来,那么下次说病症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他的面色、舌苔是什么颜色,身上的症状说的越细越全越好,我方能更加对症下药。”
“我的方子比较麻烦,需得内服外敷,”裘大夫将一张方子递给宋老爹,“这是内服的方子,一日早晚两次,饭后服用。”
又接着给了他一大堆黑膏药,和二十多包粉末,“他们身上腐肉溃烂,需得全部挖掉,挖掉后洒上我独门的金疮药,再将这膏药背面的麻布放火上烤,直到黑膏药烤软后敷上,此药消炎止血,三天换一次。”
“再有这是我祖上生甲的药方,熬好放凉之后将手指脚趾的甲床放入浸泡,需得每日泡够三个时辰,连泡三月,新甲会慢慢生出。”
“最后这张方子,是给腿不能动那人单独吃的,你先让他们按我这几张方子吃上半月,然后再来寻我。”
宋老爹千恩万谢接过药方,裘大夫收了四十五两银子,这价格堪比皇城内的名医了,宋老爹暗自庆幸自己包袱里多带了些银钱。
裘大夫也解释了,自己平时看诊一般只收两钱银子,可给宋老爹的方子里,生甲那张是祖上的秘方,等于花钱买了古方。
宋老爹心里一合计,四十五两银子就买走了人家的秘方,是他赚了。
他告别了裘大夫后没有立刻回皇城,而是在镇子上找了几家药铺,分开买了这些药。不仅买了药,还买了熬药的砂锅,然后就在荒无人烟的林子里熬煮了起来。
半个月的药量太大,宋老爹一时熬不完,于是决定先熬五天的量。
花了四个多时辰,终于把三人的药都熬好了,分别装进提前准备好的水囊里,又把砂锅用布包好埋在大树下,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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