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历史 |

第548章 《情满》世界被老贾连累死的工友118(1 / 2)

加入书签

《情满》世界被老贾连累死的工友118

何雨柱穿的是新做的蓝布褂子,袖口卷得齐整,底下是一条深色的裤子,脚上的布鞋是前两天才纳好的,鞋底白生生的,踩在地上带着一点新布特有的涩意。

何雨水穿了一件碎花的小褂子,头发扎成两条小辫子,辫梢上系着红头绳,站在镜子前面照了又照,满意地抿着嘴笑,两只酒窝浅浅地漾在脸颊上。

吉时定在上午十点。

迎亲的队伍不大,就何雨柱的几个师弟,还有闫埠贵和刘海中的两个儿子,凑了六个人。

他们借了几辆自行车和一辆三轮车,车把上系着红绸子,风一吹就呼啦啦地飘,看着很是喜气。

何雨柱骑在最前面那辆凤凰自行车上,车把中间扎了一朵大红绸花,绸花扎得又大又圆,衬着他那张年轻的脸,显得格外精神。

他有些紧张,握车把的手心沁出薄薄一层汗,滑腻腻的,他偷偷在裤腿上蹭了蹭,又攥紧了车把。

三轮车里拉着聘礼,彩礼六十六块钱,前面走流程的时候就给了女方,今天的聘礼是迎亲的时候带过去给女方亲戚看的,等接了新娘子,还得带回男方家。

何大清这次可是出了血本的,除了家里的自行车,他还买了一台缝纫机,一台收音机,都是崭新的,在日光下泛着簇新的光泽。

至于手表?还是算了吧。五四年的时候,家里有台座钟就不错了,不是说家里没钱,而是在老百姓眼里,手表那可不是他们这些小市民该用的东西。

何雨柱一路都骑在迎亲队伍的最前面,风从耳边呼呼地掠过,把红绸子吹得猎猎作响。

想到以后他也是有媳妇的人了,就浑身都是劲,两条腿蹬着踏板,像是不知道累似的。

路边的槐树一棵一棵往后退,胡同里的街坊们看见这阵仗,都站在门口笑呵呵地看,有人还喊了一嗓子:“柱子,接媳妇去啊?”何雨柱回头应了一声,笑容大得把眼睛都挤成了一条缝。

张家那条巷子窄,三轮车进不去,就留了闫解成在外面等着。

何雨柱从车上下来,整了整衣裳,深吸了一口气,踏入了那扇漆成黑色的木门。

门板上的黑漆已经有些斑驳了,露出底下灰白的木茬,但门框上贴着的红双喜字却是鲜亮亮的,他走了进去,脚步在青砖地上发出沉稳的声响。

院子里已经站了好多人,张家的亲戚邻居,老的少的,都笑吟吟地看着他。

有人嗑着瓜子,有人抱着孩子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,带着好奇也带着善意的打量。

张老爹站在堂屋门口,穿着一件干净的灰布衫子,手里端着一碗茶,看见何雨柱进来,眼角笑出了深深的褶子,那褶子里藏着欣慰,也藏着一点儿不易察觉的舍不得。

何雨柱在院子里站定了,腰板挺得笔直,恭敬地叫了一声:“叔,婶子。”

旁边有婶子笑着起哄:“新姑爷这是高兴傻了?还叫啥叔婶啊?得叫爸妈喽,哈哈哈哈…”旁边的人也跟着起哄。

何雨柱的脸一下就红透了,不好意思地再次开口:“爸,妈!”

张老爹点了点头,应了一声,脸上的表情似悲似喜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,只简单地招呼了一句:“来了!”

声音有些发哑,像是喉咙里堵着什么,张家的婶子在旁边倒是笑得开心,可见她对这个女婿是十分满意的。

张秀玲从屋里出来的时候,穿着一件水红色的棉布旗袍,领口别了一朵小小的绒花,绒花是大红色的,衬着她白皙的脖颈,像晨露里刚绽开的花苞。

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,在脑后盘了一个髻,露出一段白净的后颈,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银耳环,在日光下一闪一闪的,晃出细碎的光点。

她脸上未施粉黛,只嘴唇用红纸抿了抿,比平日里更添了几分颜色,像秋日里熟透了的浆果,饱满而润泽。

她看着何雨柱,嘴角弯了弯,眼睛里带着笑,嘴上却不说,就那么安静地站在那里,像一幅画。

何雨柱站在原地,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干,他张了张嘴,什么也没说出来,只是咧开嘴笑了,那笑容里有几分傻气,也有几分藏不住的欢喜,像一只得了糖的孩子,高兴得不知道怎么表达才好。

张秀玲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低了低头,又抬起来,拿眼睛瞪了他一下,那眼神里有嗔,也有藏不住的欢喜,像一汪水被风轻轻吹皱了一下。

张家的婶子在旁边推了她一把:“去吧,别让人家等着。”

张秀玲便往前走了两步,站到何雨柱身边。

两个人并排站着,一个蓝布褂子,一个水红衣裳,像一截树枝上开出了一朵花,一高一矮,一素一艳,看着倒真般配。

院子里的亲戚们发出善意的哄笑声,有人拍着巴掌,有人说着吉利话,热闹哄哄地往门口涌。

何雨柱从兜里摸出一只小小的红手绢,手绢叠得方方正正,边角都压得整整齐齐。

他递

↑返回顶部↑

书页/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