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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:原来和他那啥能解毒?(7 / 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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狠辣瞬间转变为极致的轻柔,仿佛在抚平一道道他亲手造成的狰狞伤疤。

苏绵绵趴在木案上,泪水滴落在案几上,心里的委屈与被他极度珍视的甜蜜感交织在一起。她知道他是在害怕,在用这种近乎粗暴的方式,强迫她记住生命的珍贵,也强迫她记住,他有多么地离不开她。

“……我知道错了。”她声音细弱,带着哭腔求饶。

慕容辰的手掌在她的伤处轻轻摩挲,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,可掌心的力道却依旧强硬。

“错哪了?”他沉声问,眼底的阴鸷尚未散去。

“不该……不该拿自己的命去赌,不该……不该让你担心。”

慕容辰听着她的服软,那股几乎要将他焚毁的愤怒,化作了一道深沉的叹息。他低下头,唇瓣在她的后颈处流连,每一次亲吻都像是为了确认她的存在。

他将她捞入怀中,那动作既是惩罚,又是最深沉的安抚。他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,双手环住她的腰,那般用力,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心口。

“绵绵,”他闭上眼,声音沙哑,“这辈子,除了我,谁也不准让你受伤。连你自己,也不行。”

这场惩戒,在这一刻变了味。它成了他对他此生唯一的软肋最绝望,也最深情的告白。

杀伐之气被甩在身后,那辆雕花楠木的马车在夜色中疾驰。

车厢内,气氛沉重得近乎窒息。慕容辰始终维持着那个将苏绵绵死死箍在怀中的姿势,他那一向握剑的修长手掌,此刻正紧紧按着她刚才受刑的伤处。即便隔着衣料,那种掌心的热度依然灼人,苏绵绵疼得浑身微颤,却不敢发出一声哀鸣。

他还在生气。那种因为后怕而积攒的暴怒,像是一头未被驯服的野兽,在他的胸腔里反复冲撞。

“疼吗?”他冷冷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。

“……不疼。”苏绵绵咬着唇,倔强地低着头。

慕容辰猛地抬起她的下巴,逼迫她对上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。他眼底的血色未退,那种因为差一点就失去她的恐惧,让他整个人显得有些歇斯底里。他忽然俯身,带着一股浓烈的侵略性,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。

这不是吻,这是啃噬。

他带着惩罚的意味,撬开了她的齿关,掠夺着她口中每一寸的呼吸。马车剧烈颠簸,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滚作一团,碰撞的闷响与混乱的喘息声交织,在这封闭的空间里激荡开来。

“你就是这么爱折磨自己……也折磨我……”他在吻隙间低语,那种绝望的爱意,让他每一次触碰都变得毫无章法,像是要将她揉碎了融进骨血。

苏绵绵不仅没有推开,反而抬起双臂,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,指尖深深陷进他那宽阔的后背。她明白,这是他唯一的宣泄方式用这种近乎野蛮的占有,去填补他内心那道因爱而生的深渊。

待马车停在摄政王府门前时,两人已是衣衫凌乱。

慕容辰连车门都未让侍卫打开,直接一脚踹开,怀抱着早已瘫软的苏绵绵,大步流星地穿过长廊,直奔那间燃着红烛的卧房。

又是疯狂的一夜。

沉重的雕花木门被他拂袖重重撞上,发出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巨响。门轴剧烈颤动着,将外界风雨交加的杀戮之夜隔绝在外,却也将这间内室瞬间变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,唯有他们两人的囚笼。

没有一句温存的询问,甚至没有一丝留给彼此喘息的余地。他猛地扑了上来,将苏绵绵狠狠压在冰凉的长榻锦被之上。

“撕拉——”

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刺耳。那些精美碍事的华服丝绸,脆弱得如同深秋的枯叶,被毫不留情地剥落撕碎。他根本不在乎这些衣物有多名贵,他只要她,要这具在惊雷与刀光中险些失去的滚烫身体。

苏绵绵低哼了一声,脊背撞在软榻上,隐隐作痛。可她没有反抗,只是睁着一双被情动侵染得迷离的眼,怔怔地看着他。

慕容辰的手劲大得惊人,几乎要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捏出乌青的指印。他掐住她的细腰,强行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,让她被迫趴伏在锦被间。这种绝对掌控不容拒绝的姿态,带着一种赤裸裸的羞辱感。

“慕容辰……”苏绵绵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羞耻。

“闭嘴。”他低吼着,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地面,破碎不堪。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毫无防备暴露在自己视线下的战栗身躯,眼中闪过一抹近乎残忍的占有欲。

他像是在对待一件战利品,粗暴地扯下她发间残留的玉簪,任由那一头乌黑的青丝如瀑布般散落在她赤裸的后背上。接着,他俯下身,带着泄愤般的力道,狠狠掐住了苏绵绵的胸。

“啊!”苏绵绵痛得倒吸一口凉气,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前缩,却被他铁铸般的手臂死死扣住骨盆,动弹不得。

“疼吗?疼就记住了。”慕容辰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,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,“苏绵绵,本王太纵容你了?谁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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