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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4浮沉upsanddowns(H)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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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男人做爱时不喜欢女人哭,他们觉得这样不吉利、触霉头;周昔对此则无所谓,谈不上喜恶。不论是妻子还是女伴,她们在床上是拘谨亦或放荡,男人都不在乎。他只想释放,以使肉体能得片刻欢愉。至于对方的情绪,向来是影响不了他的——明明是水乳交融、如胶似漆的男女,身体紧密相贴,中间再无距离,周昔看着眼前或妖冶或清纯或风情万种或艳光四射的女子,身体有多燥热,内心就有多冷静。欢好之时,眼见对方深陷高潮,淫态百出,男人鬓角湿润,胸膛起伏,神情却依旧淡漠疏离。除了前妻,其余和他上床的女人,无不奔着他能给予的好处去,他图一晌之欢,对方贪钱财名利,明码标价,各取所需,一拍即合,童叟无欺,很公平。

但周今哭了。说哭,或许还不准确,应该说是无声落泪。他的女儿,他亲生的孩子,于本该无忧无虑、肆意绽放的年纪,却在他身下,被他肆意贯穿着、占有着,甚至是,屠戮着。女孩疼得额冒青筋,眼泛泪花,整个人连同搭在他肩膀上的小手,都如触电一般,轻微颤抖。不止于此——他好像还窥见少女眼中深沉的落寞与清愁,即便她眼睫如轻灵蝴蝶,翩跹翻飞,也遮不住。

为什么呢?她不是喜爱着自己,愿意和自己永坠欲海、浮沉其中的吗?

不在意周围人的情绪起落,更不去探究他们的内心,是男人一贯的做派。

但今天,好像有什么不同了。

周昔骨节分明的手,爱怜地摩挲女儿煞白的小脸,低沉而华丽的嗓音,流淌在她耳边,如情人间的呢喃:“这么疼吗?”语气温和而没有了往日的疏离,若春回人间,冰雪消融。周今贪恋这样的父亲,贪爱这温暖的怀抱,她浅浅叹息,素白小手捧着父亲的大掌,阖上眼,像小动物一样把脑袋往他温热的掌中蹭。

男人怜爱地吻上女孩儿如刀削斧凿一般、精致而纤细的锁骨,叹道:“你太瘦了!”语带关心,仿佛和全天下珍惜疼爱女儿的父亲,没什么两样。但下一刻,饥肠辘辘的蟒蛇对着觊觎已久、扑腾着的小乳鸽,张开血盆大口,吐出信子——他毫不犹豫张嘴含住了女儿红艳的乳尖,用嘴吮,用舌尖顶刺、逗弄,再用牙齿轻轻啃噬。像含着一颗饱满的果子,咬一口,薄薄的果皮裂开,皮下馥郁的果肉显露出来,酸甜的果汁欢快地跃上他的舌尖,馨香扑鼻……男人越吃越上瘾,越尝越觉腹中空虚,欲壑难填。

少女柔软的乳房被父亲亵玩着,有细微的电流从胸乳通向四肢百骸,“嗯…啊…”周今忍不住,如藤缠树般死死缠抱住父亲,抱住这个予她生予她死、带她上天入地、领她攀登极乐的男人,白嫩修长的双腿踢蹬着,柔软的腰肢扭动着,克制不住地小声呻吟。她的声音犹带孩子的稚嫩纯粹,又添了分女子的魅惑动人。偶尔男人动作狠了,女孩儿的声调也会随之拔高,尾音愈发柔媚婉转,如同钩子,勾挑着男人的神经末梢,欲罢不能。

经过男人的疼爱,少女圆润的乳房鼓起,衬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,如硕果挂纤枝。特别这果子犹披露带霜——正是父亲疼爱她时流下的口津,轻覆其上。衬得本就浑圆挺翘的雪峰,更润泽、可人了。

周昔满意地望着这幅美艳而淫靡的图画,在女儿期许的目光中,咬牙将肉棒挺进更深处。“哈啊”预期的痛吟没有传来,少女的喘息愈发魅惑。她被父亲干地腰肢都软下去,小嘴微张,双腿分得更开,想要纳入更多。

父女间心意相通,不用女儿申之于口,男人自然接收到并了解女儿肢体传达出的“深意”,如她所愿开始抽插地越来越快,越进越深。上一秒不顾肉道的缠绵、挽留,整根抽出,徒留头还嵌在里面;下一秒就整根埋进温暖紧致、水润滑腻的穴中。

内里的虚空都被爸爸填满了,周今控制不住吟叫出声。低下头,和深陷情欲、心满意足的男人四目相对,鼻尖相抵,女孩捧着父亲俊美的脸庞,低下头痴痴地吻他,含着他的薄唇吮。还不够,连小舌也怯生生探出,伸到父亲嘴里,和他的舌头缠绵共舞。即使舌根被男人吮痛了,窄小紧密的甬道被父亲用粗壮阳具一寸寸强行扩张,乳房也被他大手用力揉捏——男人修长手指几乎根根都嵌进乳肉里,即便痛极,也好舒服!

高大英俊的男人与苗条清丽的少女,二人抱作一团,呈欢喜佛状。周今莲藕一样圆润的手臂,搂着父亲的脖子,不断起身落下,起身再落下,用周身上下最嫩的那处,不断套弄、裹吃爸爸最雄伟的肉棒;花瓣一样柔美的唇,不停地在父亲发上、额上、眼皮上、鼻梁上,落下一个个轻吻;樱桃一样的小嘴,吐出无比惊世骇俗的话语:“啊爸爸!是爸爸,是我爸爸在…在…”男人闻言如听到冲锋的号角,闷哼一声,长臂一伸,一手用力把女儿扣在怀里,一手死命揉搓她弹润的臀瓣,巨型凶器狠厉地操干起来,好像周今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,他要在此把她杀死…在这无明长夜,丧伦败行的一对父女,彻底脱去樊笼,小舟从此逝,江海寄余生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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