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小屿好不好呀(微h)(1 / 3)
青城派,炼丹房。
药王谷传来的信,每日都来,可一一被蛊真人驳了回去。
“怎么可能是这个毒?老头子我年轻的时候就中过,压根不是这样!”蛊真人挠着自己的小辫子,脸皱成一团,嘴里又叼着块桃花酥,“哎呀!何长歌那个小丫头怎得没一条有用的消息!”
夏屿伸出手,从天边飞来一只鸢鸟,他抽出信封,满心期待与忐忑。
却得到了简单几句话。
少主,鬼牙岭坍塌,段大人已死。
之后的话无非是想让他回去主持大局。
……没有多少时间了。
待到夜晚,夏屿在屋里帮她做针灸,毒发后她的四肢变得僵硬,难以动作。就算压制下去,夏鲤还是全身胀痛,身体都仿佛不是自己的。
蛊真人教了套针灸推拿法,要他睡前给夏鲤试试,夏屿上手快,当日便实践起来。
他认认真真地扎针,夏鲤卧躺着,脸闷进被子里。
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,聊过去,聊现在,唯独不聊未来。
待到一套疗程结束,已至深夜,夏屿不由分说就钻进她被窝里,把她紧紧抱着,滚烫的嘴唇贴住她的脖颈,夏鲤的心都要热了起来,可浑身依旧冰凉。
这些日子里,他们发之于情止乎于礼,最多的接触不过亲吻。此时此刻,她几乎有些情动,低头捧起他的脸吻了下去。
嘴唇是柔软的,甜蜜极了。夏鲤忽然就明白了为何裹着糖霜的砒霜也有人甘之若饴,因为…这是那么的让人着迷,疯狂。
忽然明白了,为什么飞蛾即便明白扑向火堆不是烧死便是烧伤。但它们还是义无反顾地扑过去,这是它们的天性。
你说,在它们眼里,被燃烧殆尽的时刻,是不是触碰到了永生无法企及的太阳?
夏鲤已经有了她的太阳,温柔炽热赤诚,单纯而美好。
她不禁想:
夏屿,我爱你这件事,这一定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。
舌头滑入湿润的口腔,吮吸他的每一分甜蜜,夏鲤的胃袋终于不只有苦涩。
她想,此刻她是幸福的。
夏屿任她吮吻,手搭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挲,温柔极了。
“阿屿,做吗?”夏鲤问。
怀里的男孩轻轻点了点头,却在夏鲤准备摸向他的下面时,攥住了她的手腕。“让我来,阿屿想要阿姐快乐。看见阿姐快乐,我便快乐。”
他钻进被窝里,在被褥下解开她的系带,衣衫袒露,抹胸也只是形如虚设。
他的手掌在微凉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滚烫,似乎能轻易将她融化成水。他解开了后背的绳结,抹胸褪去,露出两团绵软的白乳。男孩的舌头濡湿柔软,舔舐的轻巧。他吃的慢,另一只手安抚她似的在另一边的乳晕上画圈。
夏鲤低头看向被褥里的男孩,他如有所感,抬起眼睛,对她展眉一笑。像个小狗。
他总是那么傻,傻乎乎的笨小狗。
夏屿含住半个胸乳,尽自己所能地吃下更多,可到底是吃不下的,没有办法的。只能嘬住奶尖吮吸,他惯爱看夏鲤脸色行事,见她咬着下唇,动情低喘便愈发卖力。
夏鲤从来没有觉得他的身体那般滚烫过,舌头,指腹,每一寸都几乎要点燃她。
她此时颤栗着,身子也渐渐涌上熟悉的热胀,集中在小腹那块,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湿了,空虚寂寞地吐着水。
“呜…够了…阿屿…”夏鲤伸手去推他的肩膀,轻轻往下按。
夏屿吐出那团被吃得水淋淋的奶子,伸手去脱她的亵裤,嘴唇贴着小腹一路往下,停至大腿之间。
在这个狭小闷窄的空间里,他的每一次呼吸,发出的震颤都像是东南亚的季风,掀起一波滚烫的热流与涌动。
“阿姐。我要亲了。”
夏鲤都有些不习惯夏屿在性事上这般温和,吃穴变成了亲吻,反叫她害羞。
他埋进里面,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小腹,纤长睫毛扫过大腿内侧,舌头舔过阴阜,夏鲤很痒,可不敢夹紧腿,他眼睛还有伤。但脚趾还是忍不住地蜷缩,张开一些弧度,夏屿便伸手抓住,手指按着几个穴道,正是为她按摩的手法。
怎能一边用唇舌伺候她最隐秘最敏感的地带,还一边用手指替她疏通经络?
不像是做爱,反倒像是在照料一朵花,适时地浇水、松土。
他拨开两瓣阴唇,软舌挑着挺翘而起的红豆,含进潮湿的口腔捂热,轻轻吮吸。
“啊…阿屿…”她叫他的名字,声音发颤,似风中秋叶,夏屿从她腿心出来,抬起脸,透过被褥那点缝去瞧她。
“还要吗?”他问。
“…要。”
她施予夏屿恩赐,他轻轻点头,蹭着腿心,似在表示忠诚。
而后埋入那片湿润白馥的地带,舌尖挑开了肉缝,钻进翕张的花穴。
身子被东西侵入、填满。很奇怪的感觉,夏鲤觉得自己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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