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。”席嫒预感了楚以期后面的话,赶紧制止。
生怕楚以期又像是当年在天台练舞时一样攻击她。
“你的四肢是和你的躯体形成了双键吗,怎么可以这么僵硬?”楚以期终于看不过眼席嫒别别扭扭的舞了。
席嫒立刻坐下,非常之委屈:“我们双键就是容易断,我已经不能再动了。”
楚以期笑了一下问她:“那能形成氢键吗?”
“怎么?”席嫒盯着楚以期一步步走近。
“好啦快起来。”楚以期好脾气地朝席嫒伸出手,而后演完一场幼稚鬼游戏,“这样吧,你和我形成一下氢键,我带着你来一遍好吗?”
“我不要当傀儡啊啊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
楚以期突然被席嫒的脑回路搞得笑了起来,说:“那怎么办,只能用奶糖把你粘起来了。”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楚以期给了糖就要往一边走。
不知道怎么的,或许是最近一段时间的相处让她们都产生了彼此关系很好的错觉,于是席嫒赶紧叫住楚以期,说:“你刚刚已经过来了,我们难道不是已经形成氢键了吗?”
“……好嘛。”
第48章 十指交握
“好嘛好嘛。”
楚以期说完,果然不继续攻击席嫒,只是拐着弯说:“让我们都来欣赏席嫒老师非常非常标准的舞蹈好吗?”
席嫒笑着戳了几下楚以期的手臂,楚以期却也没什么反应,只是稳了一下席嫒的手腕。
热奶茶歪斜,又堪堪没有洒出来。
“请问我是什么剩饭剩菜吗,这个天气热一会儿冷一会儿的。”聂垂影几乎整个人都挂在时云杉胳膊上。
楚以期和席嫒都换好了衣服,一前一后抬眼看向门口。
楚以期理着袖口,闻言慢悠悠地道:“如果你还是希望下午晒着太阳干活。”
几乎是同一时间,席嫒说:“你三技能还有冷却呢。”
……
开场合唱后,是席嫒和楚以期的同台。
后台,楚以期向席嫒伸出手,仅仅两个人能够听见的声音落在耳边,带着点笑,混了席嫒没注意的:“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?”
“当然。”席嫒看着她,默然片刻,伸出手,落在楚以期手上。
银饰碰到一起,席嫒和楚以期一道上台。
久违的并肩。
席嫒拉住楚以期的手,却又反客为主,拉着楚以期跑向舞台正中。
于是这两年里错失的双人舞在这一刻补齐。
席嫒也终于知道她在台下遥望时,感到的一点落寞是因为什么。
于是间奏里对望的一刻,席嫒眨了眼,压回去氤氲的泪光。
席嫒突然想起来,不久前的快问快答环节,她毫不犹豫地写出来说她们这两年从未见过面。
可是根本不是这样。
几乎每一场楚以期的演唱会,席嫒都在一个很不起眼的位置,看完全程。
而在楚以期某一次唱起她们合唱过的歌时,也有跟唱,仅此一次。
那时候的席嫒就觉得,每一次楚以期的编舞都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。
明明是一个很喜欢高难度动作的人,却总是留着些什么,也总像是差着不完整的一部分。席嫒那会儿总觉得是自己心理作用,因为自己想要站在更近的位置,于是生出些落寞。
直到楚以期再次握住她的手,席嫒后知后觉,楚以期的编舞一直都是双人的。
席嫒稍稍一停,却自作主张变动了一个看起来并不重要的舞台细节——她反握住楚以期的手,于是接下来的部分顺理成章。
原本缺席的伴舞,在这一刻拿到了舞台的主导权。
灯光熄灭,席嫒仍然拉着楚以期,跑下了台,一路拍着观众的手绕去休息位。
下一场是楚以期和喻念汐。
于是席嫒安然坐在台下,却同时看见了两幅场景,逐渐重叠。
另外的一幕,来自数年以前。
新年夜,北城总是堆着素雪。
for 8参加了跨年演唱会,席嫒却仍然在“外地拍戏”,于是没有出现在台上。
台下呼声逐渐弱化,楚以期开口唱了第一句词。
喻念汐也不知怎么回事,拿着话筒就有些想笑。楚以期立刻发现,并不算明显地瞪了一下喻念汐。
喻念汐立刻正色,换上标准的营业式的微笑,顺顺利利完成了歌词接力。
但是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吧,两个人唱了几段,快要到了副歌部分楚以期实现飘向后台,嘴角地弧度莫名其妙多了些许。
喻念汐一阵无语,反而也有些想笑——特别想笑。
或许这就是“一想到自己在干什么就想笑”吧。
楚以期嘴角都要压不住了,还在兢兢业业唱着副歌,做着舞蹈动作。
只是可能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