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,不是吗?”
贤若猛地站起来。
沙发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。她脸色发白,胸口剧烈起伏,瞪着路鸣宴,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的内核。
路鸣宴其实早已跟死人没差别了。
她承认自己刚刚那一瞬间的可鄙心动,但正因如此,此刻的恐惧和寒意才更甚。
“你……”她的声音干涩,“你疯了。”
房门在她身后撞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陈小姐。”
门外站着刘助,正笑眯眯请着她。
“路总说晚上不安全,让我开车送您回去。”
贤若才稳下心神,又听见路建成的名字,心里一阵反胃。
“滚!”
她斥开刘助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陈家司机开着双闪,见贤若下来,开得更近了些。
“陈总说您没吃晚饭,家里热着呢。”
贤若闭着眼仰躺在后座。
“回去吧。”

